流暢迴旋的筆觸,彷彿昭示著休養時的能量調和。
一個內心匱乏的人,內心想法一定是「我沒有」和「我不夠」。但假如你什麼都沒有,那麼你即使想分享,也不敢分享。
一開始,我並沒有當導師的念頭,我只是一個心理行業的經營者。有時候,我也會覺得很奇怪,因為我並沒有想成為一名導師,但最後卻成了一名導師。」另外一個人輕蔑地說:「切。」沒有人願意成為壞人或者奸商,所以他一定不會成為那個開跑車的人,他當然就不會擁有跑車了。那個說「哇」的人,內心有一個隱藏的聲音,就是:「哇,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開這樣的車該多好。
開這種車的人不是奸商、就是富二代,一定不是什麼好人。而你過去做或者不做某件事情,取決於你內心的觀念。鄭世璠《山村》正展於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北師美術館『不朽的青春—台灣美術再發現』(2020/10/17-2021/01/17)。
「芳蘭」為台北盆地東邊近山地區龍安坡的別名,此地亦為第二師範學校聳立之處。[2]此時的鄭世璠已是三年級的學生,開始向李澤藩學習水彩畫,並於公學校畢業後的1930年,同樣進入李澤藩的母校,即台北第二師範學校的普通科,正式地向石川欽一郎學習。石川欽一郎與李澤藩,作品特色延續日本近代風景中「道路山水」風格,因常用於水彩媒材作畫,且多描繪戶外的風土,故用色柔和,以色彩堆疊出形體取代分明的輪廓勾勒線,反映出物體的色澤經由光影在空氣中傳遞的變化【圖1、2】。使用舊畫布而孕育誕生的《山村》,於1944年入選第10回的台陽美展。
同時左側使用藍綠色突顯遠方山影與陽光天色的映照,將山脈的層次感帶出。鄭世璠使用不同顏色的堆疊在畫幅不大的作品中架構起空間的遠近,並以各式綠色與大地色系交互配合運用,藉由這些深淺不同的綠色,營造出山中綠意盎然與生機。
」──鄭世璠,〈芳蘭美展頌〉,1975。例如在1939年鄭世璠首次入選台灣官展的《爽吟亭圖》,是以新竹神社的爽吟閣建築為主題的作品【圖5】。鄭世璠與其他校友為紀念兩位老師而成立芳蘭美術會,目的在於凝聚校友並推動美術創作。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圖1】石川欽一郎,《驛路初夏(郊野)》,水彩、絹,62.0 x 77.0 cm,1930,屏東縣政府典藏。
在修復《山村》作品時,透過X光的檢測,發現底層尚有一件作品【圖7】。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圖5】鄭世璠,《爽吟亭圖》,1939年,圖版來源: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台灣展資料庫。圖版來源:張瓊慧,《遊筆.人生.鄭世璠》(台北:藝術家,2012) ,頁58。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左)【圖8】《山村》背框照。
轉引自張人鳳、胡慧如、王菊櫻,《藝術行過台北:探索前輩藝術家歷史足跡》(台北:台北市文化局,2001),頁15。1939年,除了《爽吟亭圖》外,鄭世璠尚有投件另外兩幅作品於官展中,分別為《斜陽》與《鳳凰樂舞之圖》【圖6】,作品下落一直不為人所知。
如同創作於1941年,並於1944年參加第10回台陽美展的《山村(原命名漢字為:山里)》【圖3】。同時,根據背框殘留的410號標籤推測,其為落選之一的《鳳凰樂舞之圖》畫布【圖8、9】。
遊走於印象派與後印象派之間 1932年石川欽一郎離台,小原整接替石川成為台北第二師範的老師,並同時接替石川成為新竹州圖畫講習會的講師,尚未畢業的鄭世璠至此開啟不同美術風格的歷練。小原整以油畫為主要創作,作品風格融匯東京美術學校引進日本之外光派手法,與後印象派的躁動筆觸,可見平塗描繪且趨於塊狀的形體表現【圖4】。但1940年代的作品中總傳達出家鄉風土的樸實感與鮮明紛繁的筆觸,反映出鄭世璠向石川欽一郎學習道路山水寫生,以及向小原整學習後印象派技法,兩種不同歷程而自我摸索的印證。展覽訊息請關注美術館官網公告。文:郭懿萱 前言 「……提畫來作陣/所講的都是古早的大誌,過去的回憶/畫是緣的線開講的藤/畫超越國境/心的橋樑/這樣就心通/爽快/無俗氣/也無慾念/也免講畫的好歹/一點都無疙瘩氣/美麗的同窗聚會/這就是恩師教誨的實踐/也是芳蘭人崇高無比的榮譽。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圖7】《山村》X光檢測照。
(右)【圖9】《山村》背框照局部。接受師範學校經歷兩種不同藝術取向的洗鍊後,鄭世璠的創作並未特定限於一種畫派,甚而在戰後也開始抽象藝術的創作。
本文為財團法人福祿文化基金會贊助之研究成果一部分,謹致謝忱。始終以「芳蘭學子」為榮的鄭世璠,如同他的歌頌文句中所敘述地一般,在作品上實踐其恩師的教誨。
在跟隨小原整學習後,鄭世璠作品亦開始出現強調體積感與厚重輪廓線的特色。而之後1941年第4回府展入選的《後街》、1942年第5回的《麗日》, 在天空中,雲朵與藍色的厚粗筆觸更加地明顯,房屋形體略微扭曲,色彩運用較為繽紛。
[1] 新竹畫家鄭世璠(1915-2006)在第一屆芳蘭美展時以〈芳蘭美展頌〉紀念兩位影響他創作生涯深遠的美術老師—石川欽一郎(1871-1945)與小原整(1891-1974)。從1926年至1932年分別向兩位老師學習的鄭世璠,在1930年代至1940年代的作品亦可見到描繪形體的細碎筆觸,以及光影在空氣間的傳遞浮動感。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圖4】小原整,《臺灣農家》,油彩、畫布、45.5 x 53.3 cm,1967,鄭世璠舊藏。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圖2】李澤藩,《病房》,水彩、紙,78.0 x 58.0 cm,1940,李澤藩美術館收藏。
本件作品將主角亭台放置中景,雖略為畫出亭台的橫欄細節,但從近景的圍欄與樹幹曲線,皆可見堅實的輪廓與形體表現鄭世璠使用不同顏色的堆疊在畫幅不大的作品中架構起空間的遠近,並以各式綠色與大地色系交互配合運用,藉由這些深淺不同的綠色,營造出山中綠意盎然與生機。
圖版來源:不朽的青春策畫研究團隊。1939年,除了《爽吟亭圖》外,鄭世璠尚有投件另外兩幅作品於官展中,分別為《斜陽》與《鳳凰樂舞之圖》【圖6】,作品下落一直不為人所知。
李澤藩自1926年畢業後,投入新竹第一公學校的教職員行列,不僅在校教導圖畫教育,更為新竹州學校美術展覽會的籌辦人員,影響新竹地區美術發展甚鉅。「芳蘭」為台北盆地東邊近山地區龍安坡的別名,此地亦為第二師範學校聳立之處。
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圖7】《山村》X光檢測照。[2]黃琪惠,〈現代美術〉,收入於馬孟晶主編,《融匯與傳承-清領到日治時期新竹美術史》(新竹:新竹市文化局,2020),頁184-185。[1] 新竹畫家鄭世璠(1915-2006)在第一屆芳蘭美展時以〈芳蘭美展頌〉紀念兩位影響他創作生涯深遠的美術老師—石川欽一郎(1871-1945)與小原整(1891-1974)。從1926年至1932年分別向兩位老師學習的鄭世璠,在1930年代至1940年代的作品亦可見到描繪形體的細碎筆觸,以及光影在空氣間的傳遞浮動感。
在修復《山村》作品時,透過X光的檢測,發現底層尚有一件作品【圖7】。反映出在戰亂與物質缺乏的年代,台灣畫家們依然努力不輟舉辦畫展,延續他們的青春,成就他們的不朽。
展覽訊息請關注美術館官網公告。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 (左)【圖8】《山村》背框照。
鄭世璠與其他校友為紀念兩位老師而成立芳蘭美術會,目的在於凝聚校友並推動美術創作。石川欽一郎與李澤藩,作品特色延續日本近代風景中「道路山水」風格,因常用於水彩媒材作畫,且多描繪戶外的風土,故用色柔和,以色彩堆疊出形體取代分明的輪廓勾勒線,反映出物體的色澤經由光影在空氣中傳遞的變化【圖1、2】。